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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警惕地又后退了一步,我有钱又有颜,可不想葬送在这里。
但还是我高估了她的勇气,也低估了她的理智。
她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了衣服上,那衣服被剪的,粉碎机看了都摇头自愧不如。
等她闹够了,消停了,我用及其平淡的语气解释,“这两件衣服是买给你的,一共五百。”
在婆婆听来那是如此的震耳欲聋,剪刀都掉到地上了。
她心疼地脸都揪到了一起,但她还是嘴硬。
“你有这么好心,你的东西我也瞧不上,我有我家杨川买的就够了。”
我抿了抿唇,还是补充了一句,“杨川的钱,也是我给的。”
婆婆哆哆嗦嗦地指着我,连说了好几个你,最后扯着嗓子道,“家门不幸啊!”
我想走,但她死缠烂打不让我离开,非说要我赔她两件衣服。
我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,十分恶心她的行为。
“谁给我评理呀,我命怎么这么苦!”
她坐在地上拍着地板,不断地哭诉。
我索性也坐到地上,打开手机在家族群开启了直播。
观众接连入场,我立刻开始表演。
“给婆婆买了衣服,她嫌便宜全剪了。”
“我身上的衣服都穿两年了,呜呜,还没换新的。”
“我感觉自己挺失败的,呜呜,不会做一个好儿媳。”
弹幕上,婆家大舅舅:妹子,媳妇做得可以了,你闹什么啊。
和婆婆向来不和的兄弟媳妇:哎呦,我可看那个袋子是个牌子哦,嫂子富贵了哈,这种大品牌都看不上了。
二舅舅家的小姑子:这媳妇还不行,离了别耽误人家了,我说的人家是安安。
眼泪啪嗒啪嗒地掉,我故意低下镜头照地上的泪水。
小舅舅:瞧给儿媳妇委屈的,姐,你别为难小姑娘了。
大家全都向我这边倒,婆婆都看傻眼了,骂骂咧咧地起来要夺我手机。
我慌忙叫着,关上了直播。
就这声惨叫,他们那一大家子爱怎么想就怎么想。
他们见着杨川娶了我这个小富婆,早就看杨川这家不爽了。
经我这一演,不知道会怎么编排这娘俩呢。
毕竟杨川风评越坏,对我越有利。
珠宝店在这几天又上了许多新款式。
总监的工资真不是白拿的,连吃午饭的时间都没有,就一直工作到晚上下班。
我迈着沉重的步子打开门,扑面而来的味道令人作呕。
打开所有的窗子后,我不满地站到杨川跟前,“你在家都不开窗?”
杨川眼皮都不抬,“上上上!
啊,我没空,你问妈,她不开就没开……对面都要赢了还不上!”
完全没法沟通,我找了一圈没找到婆婆的身影,疑惑之际门开了。
“买菜去了。”
我看着她满手袋子,伸手去接。
但她躲躲闪闪,侧着身不让我碰,“都到家了,孝顺不知道早去接我。”
我闻言立刻把手收回来了,“一,家里配有代步车和小推车,你不懂得使用,不怪我。”
“二,消息不回、电话不打,我超能力感知啊,去哪接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