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境小说 女频言情 盛开在荆棘里的画笔:蔡婉尉迟番外笔趣阁
盛开在荆棘里的画笔:蔡婉尉迟番外笔趣阁 连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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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独独

    男女主角分别是蔡婉尉迟的女频言情小说《盛开在荆棘里的画笔:蔡婉尉迟番外笔趣阁》,由网络作家“月独独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「算你听话,以后不要再欺负婉婉,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。」我转身离开,回到了画室,关上门继续我的大作。我是睡在客房的,蔡婉也被安排在了客房,但却是和我们主卧同一层的客房。我不信蔡婉好不容易住进来会什么都不做。我早上被到账信息吵醒,昨天快速成交的几个房产和汽车,有几笔已经打入我的账户。我满意地看着我的存款不断地上涨,等我离开,这片土地将再也没有我需要留恋的东西。突然外面传来张姐的惊呼,我快速披上衣服就往外走,从三楼下来,就看见张姐和几个佣人尴尬地站在主卧的门口。在场的人没有发现我,而我也就径直地走过去,看见了里面的场景。尉迟正在慌乱穿衣服,而蔡婉,光着身子用被子捂着自己。尉迟气地大声喊着滚。但是张姐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,没有走反而大声地质...

章节试读


「算你听话,以后不要再欺负婉婉,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。」
我转身离开,回到了画室,关上门继续我的大作。
我是睡在客房的,蔡婉也被安排在了客房,但却是和我们主卧同一层的客房。
我不信蔡婉好不容易住进来会什么都不做。
我早上被到账信息吵醒,昨天快速成交的几个房产和汽车,有几笔已经打入我的账户。
我满意地看着我的存款不断地上涨,等我离开,这片土地将再也没有我需要留恋的东西。
突然外面传来张姐的惊呼,我快速披上衣服就往外走,从三楼下来,就看见张姐和几个佣人尴尬地站在主卧的门口。
在场的人没有发现我,而我也就径直地走过去,看见了里面的场景。
尉迟正在慌乱穿衣服,而蔡婉,光着身子用被子捂着自己。
尉迟气地大声喊着滚。
但是张姐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,没有走反而大声地质问起尉迟:「少爷,夫人还在家里你就这么迫不及待,没见过把小三叫到家里出轨的?」
张姐和婆母关系好,也是在尉迟十几岁就来家里的老人,并不怕尉迟,毕竟如果尉迟把她辞退了,她就可以回公婆那里。
上一世没有发生这样的场景,我直到死都没找到他们出轨的证据,这一世,看来什么都变了。
纵然我已经不爱尉迟了,但是看到眼前的一幕还是莫名地红了眼眶,我求而不得的,是别人轻而易举得到的。
张姐还没说过瘾,一转身看见了眼眶通红的我,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劝说,磕磕绊绊地道。「媱媱…夫人,哎呀~你瞧我,声音太大了。」
张姐以前叫我媱媱,又叫我小姐,后来才叫夫人,但是我一直都不喜欢称呼,喜欢他们叫我媱媱,又听见这个称呼,我的眼泪瞬间就滴落下来。
尉迟看见我,难得地慌乱起来,他手足无措地赶到我身边,「我不是,我没有,我昨晚直接就睡着了,早上起来她就在我身边。钟媱,你信我。」
上一世的惨死和这一世的种种都压得我喘不过气,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愤恨。
我崩溃的哭泣着,颤抖着身体,单薄得任谁看了都觉得可怜。
尉迟从没见我这么可怜过,每次我都是嘴硬,即使哭也是疯狂地叫骂着,骂尉迟出轨,骂蔡婉是小三是贱人。
「尉迟,求你放过我吧,我们离婚吧!」
尉迟突然感觉心脏好像被什么击中,最近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,不知道如何宣泄,而此时,他明白了,他要失去我了。
「钟媱,我什么都没做,你不能这么就定我的罪,蔡婉,你说,你到底是怎么爬到我的床上的。」
蔡婉捂着被子颤抖得不敢说话,我明白,她就是要做实她和尉迟有了什么,这样才能把我赶走。
「我......我不知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」
尉迟不可置信地看着蔡婉。
我不禁心里冷笑,当初他恨我在他喝醉后爬上他的床,但是谁能想到,我只是单纯地照顾他。
我爱他,爱得要死掉一般,所以那铺天盖地的吻来的时候,我没有反抗,但是这能怪我吗?
上一世我们结婚五年,到死前的三个月,才又因为一次意外上了床,然后肚子里怀了宝宝。
想起那个未出世的孩子,我的心更疼了,眼泪决堤般落下。
张姐心疼地搂着我,「孩子,咱们不要他了,不值得,少爷就喜欢贱女人,咱们不要垃圾。」
张姐同为女人,已经被尉迟的行为彻底激怒,再也不管什么身份,骂起了尉迟。


第99次拒绝尉迟的离婚要求后,我死了。
是被他的仇家活生生虐死的。
断气时,我亲眼看着绑匪将我开肠破肚,掏出我三个月大还未成型的孩子;而尉迟决然不知,他正忙着陪白月光挑选婚纱。
前世,我趁尉迟喝醉,爬上了他的床。
结婚五年,尉迟对我极尽冷漠。
他为了白月光蔡婉,把我关进地窖自生自灭,喝酒喝到胃吐血。
为了给蔡婉一个名分,他无数次向我提出离婚。
我向他嘶吼,就算死也不会让出尉太太的位置。
如今,我真的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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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得知我和蔡婉同时被绑架的时候,尉迟的第一反应,是怀疑我。
「婉婉身体不好,你自己惹下的事端,自己解决吧。」
临死前,我后悔了,如果重来,我再也不要爱他。
再一睁眼,我回到了和尉迟结婚的第三年。
「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自称是总裁夫人,笑死我了。」尖酸刻薄的声音传来。
接着,我手里的保温盒就被抢过去,直接扣在了我的头上。
炖了三个小时的乌鸡汤直接浇下来。
冒着油花的汤汁瞬间糊满了我的头。
我下意识去捂脸,还好汤水是温的。
周围响起哄笑,画着精致妆容的前台看着我轻蔑地跟保安说:「以后不要谁都放进来,蔡秘书说了,总裁的追求者太多了,每一个都放进来,总裁还工不工作了。」
保安满脸讨好地频频点头。
我拨开黏在脸上的头发,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。
我竟然重生了,回到了和尉迟结婚的第三年,那时候是我最爱尉迟的时候,他说什么我都同意。
我想,反正我们都结婚了,未来的日子我会一直陪伴在他身边,我会给他更多更多的爱,让他慢慢接受我。
所以,在他生日这一天,我亲自炖了鸡汤给他送来。
但是我没想到,也就是这一天,我发现尉迟竟然把蔡婉安排到身边,成了他的私人秘书。
蔡婉大学不好好学习,只知道谈恋爱,没毕业就跟着富二代跑国外去了,甩了被家里安排吃苦的尉迟,但是谁想到尉迟才是豪门世家的少爷。
蔡婉,人如其名,长得温婉,却总是撒娇扮可爱。
每次都用默默流泪那一招,哄得尉迟每次都心疼不已,又给买车又给买房,连衣服鞋子包包都亲力亲为地挑选。
他们会一起过节、一起散步、一起旅游、一起游泳、一起泡温泉,和他们相比,我才像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三。
所以我崩溃,我怒吼,我歇斯底里,再加上只要见到蔡婉,她就不是摔了就是哭了,让尉迟以为我在欺负她,更加怨恨我。
第一次听说尉迟在外面给蔡婉买了房子的时候,我带着律师团队去收房子,叫嚣着这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,有权收回。
结果被赶来的尉迟看见,直接解散了律师团队,拽着我回家把我关进了地下室的酒窖三天三夜,我饿了就喝酒,最后胃出血才被放出来。
第二次尉迟把我新买的跑车送给蔡婉,销售打来电话说车被尉总提走了的时候,我还激动地以为尉迟去给我提车了,结果第二天,蔡婉就开着我定了很久的跑车来给尉迟送文件。
我被刺激得恨不得杀了蔡婉,拿起园丁的锄头就冲过去把车砸得稀巴烂,我宁可毁了它,也不可能让蔡婉得到。
结果蔡婉被碎片划了个小口子,尉迟阴着脸把人抱走了。
而留给我的是,为期一周的监禁,我在地下室苟延残喘的时候,尉迟正温柔地把蔡婉的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上药。
一切的种种都如走马灯般出现在我脑海,让我又痛苦又绝望的爱情,我再也不想要了。
看着周围的嘴脸,我冷静地擦干脸上的水渍,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不到一分钟,总裁私人电梯就跑下来一个人,不是尉迟,而是为数不多尊敬我的人,尉迟的助理林河。
林河看见我狼狈的样子,惊讶得不知所措,在众人面前恭敬地喊了句:「夫人,您怎么来了?」
前台轻蔑的嘴脸还没有收回,就被赶过来的首席执行助理吓到了。
保安更是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总裁红人卑躬屈膝面对的我。
我昂着头,甩掉那一身狼狈,对林河说,「一个公司的前台就是门面,如果尉迟知道它公司的门面这样的以貌取人,不核实就随意判定了来访者的身份,那留给客户的将是最糟糕的体验。」
林河看着周围人低着头不敢看他,已经大致猜到了发生了什么。
「夫人,我会调监控,绝对给您一个交代。您随我去总裁那里换身衣服吧!」
我冷漠地看着,拿起包,「不用了,我走了。」
我并不想再争吵什么,没有意义,就像上一世,看见了尉迟又有什么用呢,他依然没有为我讨回公道,而是带着蔡婉直接从狼狈的我身边离开,这样更让前台和保安坐实了我就是个舔狗,根本不是什么总裁夫人。
这一世,我再也不想舍弃我的尊严了。


回到家后收拾东西,看着镜子里还依然稚嫩的脸,我才二十三岁,还有无限的未来,我甚至比蔡婉还小两岁。
我笑了,在屋里转圈,放声大笑,佣人都奇怪地看着我。
这个时候,尉迟和蔡婉回来了,再次见到二人,我的脸瞬间冷了下去,面对害我至死的人,我强忍着想要杀了他们的冲动,但是我不能,我要更好的未来,不要在不值得的人身上浪费我宝贵的生命,爱情真的很不值钱。
我转身回了房间,这一天,我已经收拾好了最大的客房,把我的所有衣服都搬去了那里。
就在我继续收拾东西,以备离婚后好马上走的时候。
蔡婉进来了。「钟媱,你好呀。」
蔡婉像自己家一样给我端来切好的水果,我一句话没说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。
她一直假装温柔善良,见我不说话,便自顾自地在那里说话,「听说你上午去公司找尉哥哥了,怎么不多等等,我和尉哥哥好下去接你。」
我没有吱声。
蔡婉继续说:「尉哥哥心疼我,让我跟在他身边,你不会生气吧!」
我依然没有说话,蔡婉疑惑地看着我,我一直都是一点就炸的,怎么这次变得这么沉默。
蔡婉开始着急了,面对着我上前一步。我不动声色地后退,她再上前,我再后退。
就在走廊响起脚步声的瞬间,只见蔡婉突然把手里端的盘子使劲摔在地上,然后自己冲着破碎的瓷片就倒了下去。
门口听见声音冲进来的尉迟,就看见我面无表情地站着,而蔡婉柔弱地倒在满地碎片中,手和腿已经被碎片割伤。
尉迟双眼恶狠狠地瞪着我,冲过来抱起蔡婉就焦急地离开了。
尉迟晚上回来,我安静地在画室画画,以前我爱画画,但是后来,我所有的生活都围着尉迟,没有了自我。
尉迟看见我画画愣了下。
画纸上是勾勒的线条,看不出是什么。
「婉婉受伤,你明天去医院看她,给她道歉。」
上辈子也是这样,但是那时候确实是我推了蔡婉。
当时太过混乱,我以为确实是我伤了她,但是谁叫她每天粘着有妇之夫,所以我崩溃地大骂她是不要脸的小三。
我绝不道歉,还不停地发朋友圈指桑骂槐,逼着尉迟的爸妈去处理小三。
尉迟气得搬去了离公司最近的房子,而我,根本没有那里的钥匙。
我把尉迟当作我的全部,所以我每天天不亮就开车在他楼前等着,缠着给他送饭,跟他求情,说尽了好话,疯狂地撒娇耍无赖,才让他又搬回了家。
这一世,我再也不会牺牲自己的尊严去祈求那份不属于我的爱,既然他那么忘不掉蔡婉,我就成全他们。
「我会给她道歉的,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,只要你答应,我再也不会难为蔡婉。」
「什么?」
「我们离婚。」


第二天一整天我都在处理着我留下的房产和汽车,能卖的马上就卖,然后找搬家公司把我的东西先打包扔在我郊区的别墅,这里适合我画画。我觉得和尉迟离婚不是很容易,准备打一个持久战。
但是我绝对不能再和尉迟同在一个屋檐下,我怕我忍不住想杀了他。
处理好很多事情,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。
保姆张姐见我回来马上过来,把我拉到一边低声说,「夫人,少爷把那个蔡婉又带回来了。」
我点点头,张姐不住地叹气,「夫人,也不知道少爷是怎么想的,那个女人一看就是个狐狸精,一来就跟自己是女主人一样,吩咐我们干这个干那个的。」
我不禁笑笑,「没事,下次她让你干什么,你就假装听不见。」
张姐也跟着笑,「是,我们都装听不见。」
「钟媱,你回来啦!」蔡婉雀跃地从楼上下来,身后跟着尉迟。
「不好意思啊钟媱,因为我受伤,尉迟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家,所以借住几天你不介意吧!」
身旁的尉迟有些不自然地看着我,心底有些心虚,我不明白,为什么不把她带到公司附近的房子呢?非要带来家里恶心我,尉迟真的是不想我好过啊。
「住吧!」我不屑和他们争辩,径自上了楼。
「站住。」尉迟被我的态度气到,命令般的口吻制止我离开。
「你害的蔡婉受伤,还没有和她道歉。」
我转过身,平静地看着尉迟,尉迟被我看得一怔,他从我眼里看到了诀别,不知道为什么,尉迟的心突然狠狠地跳了几下,好像什么东西变了一样。
「蔡婉,对不起,是我害得你受伤,我真诚地向你道歉。」
蔡婉也没想到我能这么痛快地道歉,慢半拍的才磕磕巴巴地回道,「没事,我不怪你。」
尉迟死死地看着我,想从我眼里看出不甘和委屈,但是什么都没有。
「我可以走了吗?」我平静地问尉迟。


尉迟皱着眉看我,「钟媱,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?」
从重生开始,我就想和尉迟离婚,只有远远地离开他,我才算彻底重生了。
尉迟不屑地嗤笑,眼里是浓浓的嘲讽。
「钟媱,你以为你说的话我能信?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。你最好安分守己,如果蔡婉出了什么事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。」
尉迟知道我多爱他,爱他爱得疯魔,不惜自甘下贱地爬床,我怎么可能会真的想跟他离婚,一定是我耍的什么把戏。
「尉迟,以前是我的错,但是这个错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,对你,对我,甚至对蔡婉,都不好。既然你心里一直有她,那我们就好聚好散,我说的是真的,如果你不信,明早我就可以跟你一起去民政局办理离婚。」
尉迟阴沉着脸看着我,想从我的脸上看到花招和算计。
但是我平静得如一潭死水。
我以为我提出离婚尉迟会激动地同意,恨不得马上拉着我去民政局,好让他得以解脱。
但是他却冷着脸,好像在酝酿着什么怒火。
难道不是应该高兴吗?做不到喜极而泣,也应该从眼神中看到希望,那种终于摆脱我的高兴。
尉迟也没有从我脸上看出任何情绪,愤怒的他转身摔门而去。
我叹了口气,继续画着我的画。
我父母都在M国,他们都是极致的艺术家,他们无法容忍自己的女儿为了个男人放弃那优秀的天赋,所以婚后从来不会联系我。
我失落地看着我的画,希望带着它,能让他们重新接纳我这个叛逆的女儿。
以前我以为他们为了艺术甚至想牺牲我,现在看来,爸爸最后说的那句话才是对我失望的导火索。
他说,「女儿,如果你的爱情是美好的,那我们祝福你,但是我们看不到它有任何的美,这种情感不值得你去放弃你与生俱来的天赋。」
我的爸爸知道尉迟不爱我,而我,却为了他放弃了我从小就喜爱的画画。
混乱的回忆影响着我的情绪,手下的画笔如注入了灵魂般在画纸上游移,巨幅画板初见雏形。
那是我重生来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