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梁幼蓝周宴许的女频言情小说《人尽皆知我爱你梁幼蓝周宴许小说》,由网络作家“沙和尚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草草洗漱之后,梁幼蓝下楼就看见周宴许半蹲在地上,正在给乔予漫系鞋带。看见她,乔予漫扯了扯唇,“我和宴许今天要去试婚宴菜系,你跟着一起吧。”梁幼蓝没说话,垂眸上了车。偌大的宴席厅里,像流水席一样摆了十几桌菜。保镖抬着一箱钱全部倒在她面前。“周总说了,您今天试完一样菜,写下口味评价,就可以拿走一笔钱。”梁幼蓝拿起筷子走到第一桌,目光却定住了。这一桌全是螃蟹,蒸的、炒的、炸的应有尽有。她犹豫了几秒,走到第二桌。这一桌全是虾,清蒸、白灼、爆炒,口味丰富。第三桌是鱼肉,第四桌是蛤蜊,第五桌是章鱼……一共一百桌,全部都是海鲜。梁幼蓝没有动过筷子,走到周宴许面前,迟疑着开口。“我海鲜过敏,今天的这些菜我都吃不了,你们找别人试菜吧。”周宴许声音很淡...
草草洗漱之后,梁幼蓝下楼就看见周宴许半蹲在地上,正在给乔予漫系鞋带。
看见她,乔予漫扯了扯唇,“我和宴许今天要去试婚宴菜系,你跟着一起吧。”
梁幼蓝没说话,垂眸上了车。
偌大的宴席厅里,像流水席一样摆了十几桌菜。
保镖抬着一箱钱全部倒在她面前。
“周总说了,您今天试完一样菜,写下口味评价,就可以拿走一笔钱。”
梁幼蓝拿起筷子走到第一桌,目光却定住了。
这一桌全是螃蟹,蒸的、炒的、炸的应有尽有。
她犹豫了几秒,走到第二桌。
这一桌全是虾,清蒸、白灼、爆炒,口味丰富。
第三桌是鱼肉,第四桌是蛤蜊,第五桌是章鱼……
一共一百桌,全部都是海鲜。
梁幼蓝没有动过筷子,走到周宴许面前,迟疑着开口。
“我海鲜过敏,今天的这些菜我都吃不了,你们找别人试菜吧。”
周宴许声音很淡,“这些菜都是漫漫最喜欢的,我们不会邀请你这种人参加婚宴,你海鲜过不过敏很重要吗?你只需要试菜、拿钱、还债,然后永远从我们的世界消失就可以了。”
梁幼蓝的手不自觉抖了抖,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桌子前。
乔予漫咬了一口梨,握住他的手开始撒娇。
“今天的梨特别甜,你也试试。”
周宴许直接把她没吃完的半份喂进了嘴里。
乔予漫看到后,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:“你怎么吃我剩下的啊?你不是有洁癖吗?”
周宴许低下头,“亲都亲过这么多次了,唇舌相交,还问这种问题?嗯?”
乔予漫心满意足地扑进了他怀里,斜睨了梁幼蓝一眼。
梁幼蓝默默听着,自始至终目不斜视。
她用勺子盛了一块吃下,却只能尝出苦味,而螃蟹吃进去是酸味,虾肉是咸的……
等她把这些菜一一尝完,过敏反应也来了。
浑身生出密密麻麻的红疹,像是有蚂蚁在啃食一样,又痛又痒。
保镖把她吃完的评价递给周宴许,看着那一排排的酸苦咸辣,他几乎笑出声。
“梁幼蓝,你是在别的男人面前卖弄风骚习惯了,所以觉得我的钱也很好赚?一道菜一千块,你就试出了这些味道?全部重试!”
梁幼蓝很想解释,但她喉咙肿胀到喘气都变得无比艰难,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所以她只能重新拿起勺子,把这些她根本吃不了的东西塞进嘴里。
这一次,她用了两个小时才试完。
评价单上依然是一排的酸咸苦辣。
“你是故意和我作对吗?我告诉你,你要是这个态度,那今天你一分钱也拿不走!”
周宴许看得心里直冒火,一边怒斥,一边拿起厚厚的菜单砸到了她身上。
重击之下,梁幼蓝本就虚脱乏力的身体直接摔倒在地上。
她觉得自己好像浸泡在油锅里一样,被高温灼烧着,神经皮肤都在坏死。
脑子晕晕乎乎的,意识越飘越远。
彻底昏迷过去前,她最后听到的,是周宴许冰冷的声音。
“你又在装什么苦肉计?”
紧接着,是略带惊慌的语气。
“梁幼蓝,你给我起来!”
梁幼蓝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。
再醒来时,她对上了周宴许那双深沉压抑的眼。
“医生说你是病理性味觉失灵,你得什么病了?!”
梁幼蓝去周氏集团见了他最后一面。
“这是五百万,偿还我撞你车的所有损失。”
“从今往后,我就不欠你了。”
周宴许抬眸看她,却没有说话。
久久没等到回应,她才终于忍不住,抬眸看见那个坐在总裁椅上的男人。
两人四目相对,重逢许久,这是她第一次没有挪开视线,而是无尽贪婪地直视着他。
他真的变了好多。
往日穿着蓝白校服,清冷如松的少年,如今成了西装革履,沉稳矜贵的男人。
他功成名就,开着限量豪车,有了漂亮的未婚妻,人人见了他,都要恭敬地叫一声“周总。”
他什么都有了。
真好啊,
真好啊,周宴许。
看着看着,她的眼里有了几分湿润的笑意。
周宴许终于开了口,“要离开我了,你就这么开心?”
似乎很害怕听到她的回答,下一秒,他再次开了口,语气竟开始颤抖起来。
“梁幼蓝,你有没有过一天,后悔过,当初的选择?”
后悔吗?
无论问多少遍,她的答案都是,不后悔。
很遗憾,但不后悔。
周宴许,等下辈子吧,下辈子,我要生在一个干净温暖的家庭,再,和你相遇。
她没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扯了扯唇:“周总如今功成名就,想必不缺钱,可以借我五万块吗?只要你借,你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的世界。”
听到这句话,周宴许怔了。
但片刻后,却又笑了。
笑着笑着,他靠在了椅背上,抬手捂住了眼睛。
不知道笑了多久,他才睁开眼看她,眼眸发了红。
他从抽屉抽出一沓钱扔给她,一字一句,似乎从牙齿里挤出来。
“梁幼蓝,永永远远,滚出我的世界!”
梁幼蓝扯了扯唇,俯下身,一张一张地捡起地上的钱。
捡这些钱,她花了整整五分二十秒。
而这五分二十秒,也是这一辈子,她和她的周宴许,最后独处的时光。
很美好,很不舍,但她该走了。
她刚要起身,忽然周宴许的电话响了起来。
“周总,不好了,乔小姐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去,大出血,您赶紧来医院吧。”
听到这句话,周宴许神色一变,拿起外套和车钥匙就飞快离开。
就在他要踏出办公室门的时候,她再次忍不住叫住了他。
“周宴许。”
可这一次,他忙着去见她的未婚妻,完全没有回头,彻底消失在她的世界。
她眨了眨眼睛,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新婚快乐。”
“还有,再也不见。”
梁幼蓝走出了周氏集团的大厦,打了辆车直奔海葬机构。
将最后的尾款交完后,她刚要回到出租屋,突然,耳边传来一阵剧烈的刹车声。
她瞳孔微微一缩,下一秒,整个人就被那辆失控朝着她开来的卡车撞飞十几米。
砰的一声,她听见了骨头断裂的声音。
胸腔内五脏六腑都移了位,殷红的血从嘴里、耳朵里、鼻子里涌出来。
但她并不觉得痛,只觉得灵魂轻飘飘地飞上了天际。
慢慢地,和绯红的云彩融为了一体。
眼皮像灌了铅一样下坠着,梁幼蓝还残存着一丝意识,能听到周遭杂乱的声音。
有人走到她身边,翻开看了看她溃散的瞳孔。
“是你自己得罪了人,你死了可别怨我。”
再次有意识时,她感觉自己已经被抬上担架,送往了医院。
四周全是嘈杂的声音,医生,护士,路人。
“陈医生,怎么办,这位患者失血太多了,可今天周总未婚妻也大失血住院,为了她的安全,周总把全城的血都调走了。”
“人命关天,赶紧给周总致电,看能不能调出一点血来,这个患者被撞得这么严重,造孽啊。”
她短暂地清醒了一瞬,很快,便听到了扬声器里传来的那道熟悉的声音。
是周宴许。
医生说明来意后,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拒绝。
“不行,这些血我的未婚妻要用,我让助理送五百万过去,你们从别的市调血救人。”
“周总,我们这位患者大出血,还是癌症晚期,肯定撑不到血调过来,您……”
“那就别救了!反正都要死了!我只想让我未婚妻平安无事!”
他厉声说出这句话,就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。
听到嘟嘟嘟嘟嘟的尾音,梁幼蓝在脸上扯出了一抹笑。
生命中的最后十秒,她仿佛听到了心脏仪报警的声音。
很快,四周传来惊恐声,可她却什么都听不见,什么都看不见了,只感受到了温热的血滑过皮肤时,那轻微的瘙痒感。
血一点点在她身下聚集成滩泊,像水一样柔和,撑住了她的身体。
她闭上眼,好像听见了海浪的声音。
哗啦啦,哗啦啦,哗啦啦。
周宴许,真好,我要去海底长眠了。
一语成谶。
我们,再也不会相见啦。
“梁幼蓝!!!”
他拿起酒瓶、抡起拳头,砸在了那群混混的身上,和他们扭打在一起。
昂贵的西装被刀刺破,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血痕。
肩膀被砸了香槟,玻璃插进锁骨里,手背皮开肉绽。
他满身是伤,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,一步也没有后退过。
看着他那副要鱼死网破的模样,梁幼蓝手里的刀哐当坠地。
那些在最绝望时都不曾落下的眼泪,瞬间倾泻而下。
恍然间,她好像又看见了那个十六岁时为了她奋不顾身的少年。
那时候,她被同学欺负,他听到后带着一群人,把隔壁嚼舌根的那群男生揍了个遍。
桌椅全部砸烂了,书本散落一地,整间教室变成了废墟。
从没打过架的干净少年嗜了血,当着所有人的面,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她有我护着,谁再想欺负她一次,先来找我!”
而今天,他浑身是血被劝架酒吧老板拉住,也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敢欺负我的人!你他妈的是不是当我死了?!”
梁幼蓝听到那一刹那,只觉得痛不欲生。
她再无法伪装,失声痛哭了起来。
而周宴许听到了哭声,整个人像被浇了一桶冰水,冷静了下来。
他猛地转过身,想要到她身边,却被乔予漫用力抱住了。
她也红了眼眶,哭喊着问了他一个问题:“周宴许,你今年二十六岁,不是十六岁!你到底记不记得谁才是你女朋友!”
周宴许脸上的表情凝固了。
他像是灵魂终于回到本体,怔在原地。
许久后,他抬手抱住了乔予漫,“抱歉……我……”
他说不出口。
他该说什么?
说他犯贱?这么多年了,他还是一看到梁幼蓝哭就心痛,一看见她受欺负就控制不住地要保护她?
好在乔予漫深吸了一口气,也没再怪他,恢复了平静,哽咽地把事情的起因经过说了一遍。
“我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,梁幼蓝输了,抽中了和异性告白牌,她说她就喜欢看男人上钩的样子,非要下楼找十八个男人告白。我们劝她不要去招惹那几个混混,她不信,还说起了和之前58岁老男人上床的细节。”
刚熄灭的怒火重新点燃,周宴许浑身血液都在逆流。
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梁幼蓝,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怂恿着,要他亲自去要个答案。
可他还没下定决心,包厢那一群人就纷纷跑出来做证,还把方才梁幼蓝大冒险描绘的上床画面的录音,播放了出来。
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话,他身体里那根在四年前就细若游丝的弦,彻底崩断。
他仰起头,看着头顶绚烂的灯光,忽然放声大笑起来。
整个酒吧都陷入了死寂。
笑到胸腔里的氧气耗尽后,他抱着乔予漫走到了梁幼蓝面前,用那双笑得眼眶发红的眼睛看着她,一字一句几乎要将她彻底咬碎。
“梁幼蓝,你他妈……真厉害啊。”
说完,他一把掀翻了茶几,带着一群人离开了。
没喝完的酒、果盘小吃、游戏棋子,淋淋漓漓泼了梁幼蓝一身。
梁幼蓝没有说话,只觉得心脏处传来了剧烈地疼痛,那种痛生拉硬扯着她的内脏,就好像要把她从中间刨成两半一般,痛得她快要直不起腰来。
她慢慢地、无力地靠着墙滑坐到了地上,把脸埋进了胸口,哭得泣不成声。
之后四五天,周宴许再没有联系过梁幼蓝。
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,屏蔽了外界所有消息,闭门不出。
直到房东过来敲门,她才顶着一张憔悴的脸打开了门。
“不好意思,我最近生病忘记缴纳房租了,这个月的钱我马上转给你,月底合同就到期了,我要离开京北,就不续租了。”
梁幼蓝一边解释着,一边把钱转了过去。
再抬起头时,她看到了五米之外的周宴许。
那日的疯狂似乎不复存在,如今的他又恢复了冷漠。
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大树上,没有看她,神情淡漠无比。
“梁幼蓝,你是不是忘了,你还欠我很多钱?谁准你离开?”
“我给你五分钟,收拾好出来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,没有听见房东那句唏嘘喟叹。
“哎,姑娘,我是听说你得了癌症,所以过来看看,房租就免了,你安心住下来,有哪儿不舒服就叫我,别怕麻烦。”
梁幼蓝以为是他出了事,慌慌张张赶过去。
可过去的时候,周宴许正垂眸站在走廊抽着烟,眼里的情绪看不真切。
而他的旁边,站着哭得梨花带雨的乔予漫。
“宴许,陈妈对我来说不仅是保姆,她更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,她患了肾衰竭,我必须救她。”
“这几天你的心不在焉我都看在眼里,让我不得不多想,毕竟这些天我们的变故就只是遇见了梁幼蓝,只要你让她给陈妈捐了这颗肾,我就相信你不在意她了。”
“宴许,你想娶我,就证明给我看。”
梁幼蓝这才明白,周宴许叫她来医院是为了什么。
听到脚步声,他抬眸看来,和梁幼蓝四目相对的那刻,他不自觉地摁灭了手中的烟头。
他缓步朝她走过来,脸上像覆了一层寒霜,“给漫漫家的保姆捐一个肾。”
梁幼蓝牙齿泛起酸意,眼眶微微泛了红,“如果,我不想捐呢?”
他知道,她最怕疼了。
周宴许没有说话,只是抬了抬手。
很快,保镖就提着一个箱子走了过来,打开后,里面是满满的现金。
他什么话也没说,只是拿起一沓沓钱,直接砸到梁幼蓝脸上。
很快,她的脸就被砸得泛红、磨破皮、渗出了血丝。
可她感觉不到痛。
因为她的心口像是在被凌迟一般,钝刀割肉,鲜血淋漓。
看着散落一地的纸币,她艰难地咽下了那些让她痛苦不堪的情绪。
箱子里最后一沓钱砸完后,周宴许才开了口,嗓音喑哑得听不真切。
“你不是很喜欢钱吗?三百万,愿不愿意捐?”
对此刻的梁幼蓝而言,这只肾存在或是不存在她身体里,已经不重要了。
反正她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了。
还能让她维持一下爱慕虚荣的人设,于是她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了一抹笑。
“你早给钱,我早就同意了……”
当天下午,梁幼蓝就被送上了手术台。
在麻药注射进去之前,她和医生提出了一个请求。
隐瞒她癌症晚期的事实。
手术虽然只进行了八个小时,可梁幼蓝直到凌晨三点才醒过来。
腹部传来一阵阵疼痛,让她身上不停渗出冷汗。
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目之所及,一片漆黑。
病房里没有开灯,但她能感觉到病床前站着一个人。
她打消了要水的想法,定定地看着那道虚影。
很久之后,她听到了周宴许那压抑而阴郁的声音。
“梁幼蓝,为了钱,你连肾都可以不要,所以你当年真是为了钱才离开我,你没有任何苦衷,也没有身不由己,确实如你所说,你从没有爱过我,是吗?”
温热的眼泪滑过脸颊,无声无息地落下来,打湿了枕头。
梁幼蓝没有哭出声。
只是轻声道:“是,周宴许,我从没爱过你。”
那道身影僵住了,她看不清他的神情。
只知道他头也不回地走了,整个房间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凛冽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,冻得她不停冷颤着。
她看着虚空的眼前,混乱的脑子里,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。
等她死后,停尸房也是这么冷吗?
梁幼蓝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。
她请不起护工,也没有人照顾,只能忍着痛楼上楼下跑,自己检查换药、洗漱买饭。
护士来查房时,会聊上许多医院的八卦。
“听说楼上vip病房里住的是乔小姐家保姆啊,乔小姐对她还挺好的,又是换肾、又是请几位院长24小时照看着,听说还用得是国际最新研发的药物,一颗药就几万块呢!”
“什么啊,这都是周氏集团的周总安排的,为了哄乔小姐这个未婚妻高兴,所以爱屋及乌罢了。我听说他们小两口天天腻歪着黏在一起,我都撞见他们亲了好几次!”
梁幼蓝静静听着,心里虽然有些沉闷,但更多的,却是高兴。
高兴他没有像她那样困在过去,高兴他找到了一生挚爱,高兴他会拥有一个温暖幸福的家。
虽然这一切都和她无关了。
但她仍衷心祝福。
出院那天,她办理好手续,一出门就看到了周宴许。
他瞥了她一眼,淡淡开口。
“今晚跟我走,十万。”
梁幼蓝点了点头,自觉上了车。
......